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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念若初初玖吾竞尧番外篇_初玖吾竞尧完整版

作者:寒灵子 来源:网盘屋小说 时间:2018-01-11 17:49

吾念若初大小:连载中类型:言情下载按钮

在“程小树”所著的《吾念若初》一书中,讲述了调香师初玖和晖城人称五叔的吾竞尧之间的藕断丝连的缠绵故事,目前小说正文已完结,网盘屋为您推荐吾念若初初玖吾竞尧番外篇免费阅读,点击阅读即可观看初玖吾竞尧完整版全文。她是他的小野马,他是她的五叔,那个教会她蜕变成长的“老”男人……

初玖吾竞尧番外篇:

“随你。”凌自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收回目光,把面前的记事本和中性笔推给我。

——狠狠挥出去的拳头,竟然打在了棉花包上,差点闪了我的小蛮腰。

“以后每天上午和下午各辅导三个小时,分别学习理科和文科。第一堂课,先笼统地讲一讲你总共需要掌握多少知识量……”他一边口中滔滔不绝,一边翻阅着侧前方的两大摞课本和资料。

我赶紧打开记事本,在上面胡乱写画着只有自己才能看得懂的字符。

凌自横一直不停地说话,我飞快地记录,竟然连插嘴的份儿都没有,不知不觉三个小时眨眼而逝。

本打算消极对抗以挫败他的教学锐气,谁能想到,我对知识的渴望战胜了一切,连原有的对他的敌意都没那么强烈了。

——既然他暂时没有刁难我的意思,莫不如就先安心做他的学生。

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我不得不承认,补习班的老师未必有他一半的水平。

日子在指缝间流走,转眼已是月余。

这天上午,我去书房上课,凌自横却把我拦在了门外。

“今天放假。”他依旧满脸淡色,跟平时课堂上没有二致。

我狐疑地绕着他转了一圈,“好端端的,放什么假?是不是你要跟女孩子约会,所以才给我放假的?”

这人不止行事作风是学院范儿,甚至连外表都弄得跟儒士似的,——中等偏瘦的身材,小背头,圆眼镜,即使在家不出门也会穿一身儿浅色西裤马甲套装,连衬衫最上面一粒扣子也要系得端端正正。

这种刻板的性格,怎么可能无端让我休息一天!

“放假就是放假,没那么多由头。”他不屑解释,把手中提着的纸袋塞给我,顾自离去。

我一头雾水地举高袋子,晃了晃,没听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回三楼的路上,遇到了傅湛,他正杵在楼梯口,怀里还抱着一大束鲜花。

“阿嚏!”我的鼻粘膜被玫瑰香味儿一刺激,不由得打了个夸张的喷嚏。

岂料,他不止不把花束挪到一旁,还巴巴儿地送到我面前,“初玖,生日快乐!”

我一愣,恍然想起今天是九月初九。

“谢谢哈!”我嘴里道谢,却没有接那玫瑰,“可是它太香了,我的鼻子受不了。这样吧,你拿回自己房间去作装饰,别浪费。”

说罢,绕过略有失望的傅湛,快步走开。

回到卧室,我把纸袋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奶白色香奈儿包包,算是百搭单品,也很衬我的气质。

可以确定,这是凌自横送我的生日礼物。

那么个循规蹈矩的家伙,能送人时尚的东西,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然而,价值十几万的包包和贴心的放假休息并不能抹去我心底的黯淡,不能。

发了会儿呆,给彩姐打了个电话。

懂事后,我从来都不给自己过生日,——母难日,除了感恩母亲为我遭罪、给了我生命,并没有什么好庆祝的。

彩姐正跟老王在一起腻歪呢,我们简单聊了几句就收了线。

接下来的时间闲得无所适从,只好一遍遍地翻看化学笔记。

——我对化学的偏爱令曾是学霸的凌自横有些小吃惊,不过,他只在目光里有着些微的诧异,并未过多表达。

入夜,五叔照旧发来了信息。

睡前没心没肺地聊一会,几乎成为我们每晚的必修课。

只是,今天他的第一条信息内容有点怪。

他说:“小野马,你现在站到窗前来”。  我依然懒懒地趴在床上,回了句“去窗前干嘛?”。

他没有再发信息,而是打来电话。

“乖,到窗前站好。”深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给周遭的黑暗涂上了暖色。

“哎呀,知道了,起来,到窗前站好!你这个啰嗦的老头子,烦不烦啊……”我嘟囔完,从床上爬起,趿拉着拖鞋,走到窗前。

才站稳,夜空中倏然爆出了一朵超大的烟花,绚烂如火树。

我惊得张开嘴巴,耳边的手机差点没拿住,“那、那是什么?”

对方不语,却传来低笑,虽然声音很小很小,但还是被我听见了。

紧接着,一枚枚颜色不同、形状各异的花朵点亮了漆黑的天空,璀璨夺目的花火漫天飞舞。

“小野马,生日快乐……”

耳语般,似呢喃,似轻叹,填满了我的耳朵。

我没有问他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这世上的事,只有他想知道的和不想知道的,没有他无法知道的。

我也没有道谢,因为我心里清楚,他不需要“谢谢”二字。

“别有任何压力,只是单纯送你个小小的生日礼物。”声调扬高了一些,不似刚才那般深沉。

这男人拥有读心的能力,即便并非近在咫尺,却仍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依旧沉默,怔怔地望着多彩斑斓的夜空。

半个小时过去,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整个世界又着上了墨色。

然,十几秒之后,天空忽然惊现两个巨大的阿拉伯数字,不甚耀目的月白色,仿佛星星汇聚而成。

望着两个变了形状后渐渐消逝的“9”字,我缓缓地舒了口气。

“丫头,早点休息。”电话那端说完这几个字,毫不留恋地收了线。

怔忡了一会儿,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胳膊无力地垂下去。

漫天的烟花,像一把无形的刀子,剖开了我的内心。

越是被宠爱,越怕被束缚。

相欠愈多,抽身愈难。

而他,竟然明了我的心思,这更叫人惶然。

正郁结不安之际,门板传来响动。

声音不大,但足可引起我的注意。

踟蹰了片刻,我过去开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脚前的地毯上,摆着一个六寸大的生日蛋糕,上面没有留字,只插着一根燃烧的蜡烛。

端起蛋糕,阖上房门,我坐到桌前,静静地端详匿名者送来的生日礼物。

以我贫瘠的美食经验从肉眼来判断,蛋糕应该是抹茶味儿的。

会是谁送来的呢?

傅湛和凌自横都已经送过礼物,凌伯年和傅清雅是断然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想来想去,都想不到送蛋糕的有可能是谁。

如此,就更不可以安心品尝,哪怕它是我觊觎已久的抹茶蛋糕。

我甚至不打算许愿,——自小到大的经历告诉我,但凡表达出来的愿望,都不太可能实现。

有什么心愿,只消努力实现便是,何苦寄希望于羸弱的烛火。

眼看着生日蜡烛燃尽,闻了闻散发着香味儿的蛋糕,我略有不舍地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在凌家大宅,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嘛,也不可无,——害与不害,因人而异。

躺到床上准备休息,手机铃却响了起来,是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

犹豫着,我接通了电话。

率先传入耳中的是若有似无的纤细叫声,宛若猫儿发性,痛苦又快意。

正犹豫着要不要挂线,却听见电话那头在叫我的名字。